季季如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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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go-伯爵啾那小太阳 i7-TRIGGER 月pro-SolidS
你横保级队求轻虐 墙头太妃糖

不用出口的新年快乐 [Juventus&Dortmund]

期末考前前星期的做大死。
不甜不虐小短文。
仁横&妇横(大概这么叫?)。HE.
文中出现的所有时间物品均是剧情需要未经考证与现实无关。
新年梗。
谨慎食用。

“不必我再多说了,送客。”

多特蒙德瞟了一眼从花园后门走进来的人,声音不轻不响,带着一股不可置否的力道,容不得那人再说一句话。

而他身边围着的小守卫们带着一股浓浓的蜜香蜂拥而上,缠住这又一次闯进屋子的不速之客。

看着这阵势除了拜仁之外就算是隔壁矿工都受不了多久便要嘴里念着“横横你除了召唤外援你还会干嘛”“下回德比别想活着回去”“下次我们俩单挑”之类的话便逃回他那鲁尔区的矿洞里去了。

可是今天好像不太讨巧,那一抹红影在黄色包围圈里半晌未动一分,随着时间的推移,嘴角的笑意却是越来越深了。
但多特蒙德却像是早就知道结果似的,脸上看不见任何心绪,只是招了招手让蜂儿们回来便不再言语。

小卫士们看起来情绪有些低落,都无力的伏在黄黑色的围巾上歇息。每次他们总是赶不走这个老是来烦他们的人,就是这个人,这个穿着这么艳的衣服,真难看。

看来他们肯定喜欢黑色了。多特蒙德笑笑,暗叹他们的喜好也在这么多年里被带得潜移默化成了这个神秘的颜色。

联赛霸主可都是些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主儿。多特蒙德不语,拿起茶盘里的白瓷茶杯慢慢坐下,他在等,等德甲班霸开口。

于是房间里陷入了久久的沉默,两人就那么对视着,对视着,对视着。房间里就像没有人一样,唯有墙上暗黑的复古挂钟滴答滴答地响着。

诺大的空屋静了很久,就连挂钟上那米色的秒针都像是放慢了脚步的绅士,怕破坏了这片本不该出现的死寂。

终于,多特蒙德靠在沙发一侧,似是疲倦地合上了双眼,开口道:
“先生,如果没事的话请离开,我要熄灯歇息了。”

拜仁看了看手机,知道这不过是个借口罢了。
见他还站在原地不动,多特蒙德起身便要去关灯,拜仁却直接掀开那幅山水画把总电闸关了。

“你干嘛?!”
“帮你关灯而已。”

拜仁当然知道他这么做的后果和目的。

毕竟多特蒙德的夜视能力不是一般的差,基本上和闭着眼睛差不多。
看着横横一点点靠近,拜仁挑眉未语,只是多特蒙德刚刚伸出去够电闸的手一下停在了离胜利只有几毫米的地方。

“放开!”
被扣住手腕的人瞬间慌乱起来。

手腕和夜视便是多特蒙德的死穴,一次就被国家德比对手兼职前Boyfriend全部拆穿,就是换了平日性格最淡然的北伦敦小王子都在被揭穿弱点后在白鹿巷浑浑噩噩90分钟,最后还是被土豪车观摩团给送回去的。

拜仁为什么知道?大概数tou据kui狂的本性发作了吧。

“别动,再动你就别再想看见明天北莱茵的和煦的阳光了。”
拜仁的声音是低沉的而具有威胁的,带着点淡淡的温和。

多特蒙德只是紧紧咬着牙,手上却已松了力气。
那么多年了,他又怎么不知德甲班霸的性子。

拜仁顺着他的手把多特蒙德扣在怀里,“不来梅都敢输,你疯了吧。”

“对,没错。我疯了,我是疯了。你在你的德甲盼着你哥哪天回来吧,我去德乙逍遥去了。”
话里逞强之意再明显不过。

他下意识的偏过头去,避开身前人轻微的鼻息,却又被一只手硬生生转了回来。
“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磨掉了你的傲气,你却是越来越倔了。”他语气顿了顿,“看来是把以前的事都忘了,现在是越来越恨我了吧,嗯?”

“你还有资格跟我说忘记?”多特蒙德无谓地扯了扯嘴角,“你从来都没把这些年当回事,现在倒回过来跟我说忘记?呵,我恨你干什么,两年前我们所有的事就已经两清了。别再缠着我。你走你的阳关道,我怎么走,轮不到你来管。”

拜仁挑眉,这么多年过来他已经能跟他争夺冠军奖杯了,若不是他着人暗里把他挑下马,不然这冠军易主的次数可就不止两次了。

让他风光过就够了,免得到时养虎为患,自己到时候吃不了兜着走。

拜仁心中算盘打得叮当响,身旁那一直静立着的人趁人不备看准时机一把挣开了他。
打开电闸,本来黑暗的环境一下明朗起来,暗黄色的灯光重新撒在屋中。手中拿起那把短剑,靠在皮质沙发上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我可没有幽闭恐惧症,先生。反倒您应该好好去照顾一下您西班牙家那位。人表现得太过强势淡漠可对这病不好。万一哪天又要送医院可就多事儿了呢。”

拜仁的脸色瞬间难看起来,只因为他手中那把精巧的短剑,不得已才消了直接把他掐死的冲动。
拜仁前颈处的伤口还未完全褪去,摸上去还有能感觉到一丝与其他地方不相称的粗糙。
而这伤口,是他几个月前去都灵谈生意时因为对都灵出言不逊而被他哥划伤的。
那一刀划的不浅,却刚好未伤到筋骨。拜仁也第一次切身体会到了尤文图斯温文尔雅下与之性格不符的剑术之精湛。

而眼下这把,正是尤文图斯带在身边很久的防身之物。
虽然他大抵能肯定多特蒙德不太会正确使用这玩意儿,但是万一真的惹毛了他自己也是够受的。
拜仁记得很清楚,尤文在给他送圣诞礼物时与平常无异的笑容和给每个人都一样的话语。

“给你的。”

当他眉眼弯弯地看着多特蒙德时,很容易让人产生一种错觉,似乎他只是在给一个普通朋友送一个最普通的圣诞小人而已。
这把短剑在享誉内外,年代久远,又有前意大利王室的标志,相传是文艺复兴时期意大利王室工匠所做的画稿。其特殊之处在于靠近剑柄的刃上有一行字体飘逸的小字,很是漂亮。

这几十年来求购者络绎不绝,不仅有那些富豪们,就连意大利国家博物馆都曾请他去喝茶。

可是这些,他都不为所动。
他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但却在今年圣诞把它送给了多特蒙德。

拜仁回过神来,门口已能听见钥匙串清脆的叮零声,塞进锁孔,转动,推门。一连串的动作流畅而熟练,缓慢而优雅。

难道是费尔廷斯那小子?
但拜仁马上否定了这个可能。
沙尔克那家伙虽说性格随和,但也仅仅如此,要说这种古锁的打开方式,即使是你有钥匙,你也打不开。

沙尔克可不像是这样的人。

听着有节奏的皮靴踏在地毯上和晃动收起的伞的声音,多特蒙德淡淡看了拜仁一眼,银光一闪,手握短剑的人已然不见,空留了拜仁和手腕处新添的伤。

“Juv,今天你不是还有冬歇前最后一场比赛嘛,怎么上半赛季都没结束就来了。”
多特蒙德把他的一个不大不小的拉杆箱拖进屋里,轻轻拭去了上面还残留着的雪。

“今天是下午的比赛,结束了我才来的。”
尤文图斯把脱下的风衣放在手臂上。

“那么今天你先休息吧,坐飞机也累了,过两天我陪你去城里走走。”
多特蒙德已经察觉到了他言语中一丝细微的疲惫,按耐下了昨天输球以及刚刚的伤心和郁闷,扬起微笑,转身朝屋里走去。

尤文墨黑色的眸子看向那个方向,上前几步,从身后轻轻搂住那个形单影只的小蜜蜂。
“别担心,有我在。”

两年有你,才有现在他在德甲挣出的立足之地。
[END]
渣渣的世界你们不懂x
感觉自己放了好多莫名其妙的伏笔和呼应Qv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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