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季如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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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爵啾那小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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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横保级队就轻虐/墙头太妃糖

迟到 [Hotspur&Everton]


[刺糖]或许可以这么叫?

本来是想写All糖……
后来写着写着就不对了(。

算是一个圣诞小练笔吧,最近感觉写什么都写不好,这个也是渣的没眼看)

*不知为何要出现的酱油阿枪
*老友转恋人的诡异设定
*tag乱打
*命中注定的烂尾
*内容短小平淡





“您今年圣诞怎么到伦敦来过?”

他透过布满雾气的金丝眼镜,正巧看到一个深蓝夹克的人正小跑着从他身边经过,那人带起的一阵冷风让他差点以为是东伦敦那位因为战绩太差,打算到他家去坐坐好冷静一下[顺便摔两个茶杯]。

当他喊完Chel这几个字节之后却那人回头时发现那并不是他预料中幼稚而富裕的东伦敦人。

“啊,原来是枪手吗。”

埃弗顿转过身来时,看到的是阿森纳略有些惊异的眼神和酒红色的羽绒服。

“埃弗顿先生……?”

阿森纳有些报以一个歉意的微笑。
认错人,是件很失礼的事情呢。
他这么想。

更何况面前这位可以用前辈来形容的人,这么多年不过是打过照面罢了。

“今年Liv跑去曼彻斯特了,这新年快到了待在利物浦也没有意思。”
“本来也是打算明天早上来拜访的,现在既然碰到了,那么这份迟到的圣诞礼物就现在给你吧。”

外表很普通,看起来只是用圣诞包装纸包着的礼盒而已。

“那么,以后再会了。”

等阿森纳再想跟他寒暄些什么的时候,海蓝色的人影早已经消失不见了。

“埃弗顿先生……这是要去哪里呢?”




浅青色金丝边的茶盏在这一整个客厅里显得极为不和谐。干燥温暖的空气打在少年的脸颊上,紧身的深蓝牛仔裤和洁净雪白的衬衫透着明显和这个季节相反的气息。

他在等待,静候一位贵客的光临。

角落里放着的小盒子被他一遍又一遍的拿起、放下,在再重新藏好。

热刺,你在紧张什么。

他只是因为飞机晚点迟到了而已。

这仿佛是一场天王山之战还要重要的仪式,能够让这样一位久经沙场的斗士此刻像一个毫无经验的新兵准备他的第一场战争一样坐立不安。

交换礼物而已,快些平静下来吧。

最后,还是迟到的门铃声强迫他紧绷的神经逐渐松弛。




轻推门的双手被冻得通红,蓝白相间的围巾顺着吹进屋子的寒风飘了进来。

“来了啊,糖。”

转身进屋的人的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嗯,好久不见。”


问候的声音淡淡的,从外套上抖落的雪片在褐色的木制地板上化成一粒粒水珠。

热刺很尽地主之谊的帮埃弗顿披上了一件他家里最大码的连帽衫,宽大的帽子罩在相比于热刺有些瘦弱的太妃糖身上,像是有些浪费布料的嫌疑。

埃弗顿有点儿不乐意的拉下了盖在他脑袋上的帽子,头发随着帽子的扯动而变得有些凌乱。

真可爱啊。

热刺忍不住想要揉揉他的脑袋,完全忘了眼前的人比他还要年长的事实。

“这是你平时穿的衣服吗?好像以前没见过。”

“不是,朋友刚送的。”
“我觉得挺适合你。”

“阿刺这是在取笑我吗。”

埃弗顿此时似乎有着一丝和他的头发一样炸毛的前兆。

“难得你来一趟,可别这么凶巴巴的看着我。”

热刺的笑中显得有些与他年龄不相衬的俏皮,也完全没有在上司面前那一副游手好闲的样子。



“等一下。”

热刺明智的选择了避开这个话题,省得再被埃弗顿锁到衣柜里去。



他可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Eve.你还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交换圣诞礼物的时候。”

他的用语突然正式起来,让正理着发型的埃弗顿变得有些茫然失措。




那仅仅是一个对他们来说普通的夜晚,两个人分别拿着一个小小的礼盒和一小杯红酒,悠闲坐在球员公寓顶楼的阳台上,大肆规划着以后球队发展的美好蓝图。

埃弗顿习惯在给热刺的礼物上用笔写上日期和寄语。

热刺则总喜欢在埃弗顿认真写字时像一个街头艺人那样唱着完全与气氛不符的歌。

那时候他还总嘲笑埃弗顿怕冷。
差点没被太妃糖推下阳台。





“当初你还真狠的下心啊。”
热刺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白色的小盒,上面打着墨蓝色的蝴蝶结。

盒子里装的是一个还亮丽如新的八音盒。

它和很多年前的那一个没有什么区别。

小巧玲珑,透着真正复古的风格和明丽轻快的钢琴曲。

只是,多了那姗姗来迟的一行字。

[1905.12.25 Merry Chirstmas,Friend.To Hotspur]

[2015.12.25 Merry Chirstmas,Lover.To Everton]




从友情岁月走到惺惺相惜需要多久呢。

或许,只是这个圣诞礼物迟到了而已。

[End]

这儿渣文笔渣构思求指教。

有吃这对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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